德伏扎克的《狂歡節》序曲
《狂歡節》序曲是德伏扎克眾多作品中比較常演的樂曲之一。本曲為三樂章管弦樂作品《自然,生命和愛》中的第二樂章。 繼續閱讀 德伏扎克的《狂歡節》序曲
《狂歡節》序曲是德伏扎克眾多作品中比較常演的樂曲之一。本曲為三樂章管弦樂作品《自然,生命和愛》中的第二樂章。 繼續閱讀 德伏扎克的《狂歡節》序曲
五十年前,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曲》問世,震撼歐洲樂壇。世人都對布拉姆斯寄予厚望,盼其筆下作品可以承先啟後,為德意志音樂寫下新一頁。 繼續閱讀 走出樂聖影子:布拉姆斯的《第一交響曲》
巴托十分著迷於東歐地區的民族音樂,他到訪匈牙利展開他長達六個月的假期。在這段期間巴托受匈牙利民族音樂薰陶至深,他在書信上寫道:「新計劃來了:我決定到處蒐集這種迷人的東歐民族音樂,然後將之創作成新的樂曲。 繼續閱讀 巴托的《羅馬尼亞民族舞曲》
若說楊納傑克的《主禱文》像一幅反映出世俗化宗教哲思的抽象派油畫,而余樂詩博士的《聖則濟利亞殉道記》像一幅冷靜、客觀地描繪出公教會信仰中對堅貞與成聖的哲思的寫實派油畫,那麼杜魯夫的《安魂曲》便是一幅神聖傳統及世俗氛圍並存其中的印象派油畫:這兩種元素又非如貝多芬一作中那樣爭扎、對峙,而是彼此消融於朦朧的光影之中,同歸於一。 繼續閱讀 世俗、神聖、與歸一 · 論三「幅」以基督教為題的音樂「油畫」
樂曲遲遲未成的原因,布拉姆斯曾這樣回答:「你無法理解,每當創作時,身後傳來了音樂巨人腳步聲的那種震撼是什麼滋味。」而這位巨人相信就是他所敬重的貝多芬。 繼續閱讀 在巨人面前開拓自己的路:談布拉姆斯的《c小調第一交響曲》
在男聲合唱團加入之際,弦樂的撥奏將陰暗的色調抹去,換上溫暖慰藉人心的樂句。音樂變得更為抒懷,旋律有如得像讚美聖詠一般。最終,音樂止於靜謐中,神已為苦難者指引方向,迷途之人彷彿經已獲得救贖。 繼續閱讀 布拉姆斯婚禮的祝福
雖然姚阿幸對布拉姆斯的新作表示讚嘆,但他仍然覺得小提琴的獨奏部分太過艱深,技巧需求亦過高。姚阿幸對草稿作出多項建議和修正,但布拉姆斯並未採用,反而根據自己的看法在樂曲中加入更多炫技部分。 繼續閱讀 獻給姚阿幸:布拉姆斯的《小提琴協奏曲》
這是個對安魂曲式革命性的改動,跟布拉姆斯把安魂曲式的重點由生死轉移為慰藉的做法大有不同,這是在提出一個不曾存在於此曲式、甚或基督教教義的概念 – – – 當末日來臨的時候,不論是否信徒,全人類都將得到救贖。 繼續閱讀 天國對世俗的初窺 「新式」的死亡搖籃 · 論佛瑞「小型」《安魂曲》
整首詩歌描述半人半獸的牧神在現實、夢境與回憶之間徘徊。夏日中午,牧神在樹蔭下歇息,半睡半醒間看到在水邊嬉水的仙女。突然慾火焚身,欲抱住兩位仙女跑進玫瑰花叢,親吻她們。但她們從手臂中溜走,牧神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繼續閱讀 遊走於朦朧之夢境:談德布西《牧神的午後前奏曲》
歌詞中描繪一群男女之間溫文爾雅的調情,用經典牧羊人的名字稱呼對方。中段樂隊引入全新的副題,帶有一點緊張,卻只是短暫出現,之後長笛也將音樂帶回主旋律。樂隊與合唱團的配合,為全曲增添異國風彩,令人陶醉。 繼續閱讀 唯美的孔雀:談佛瑞《孔雀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