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勒九:靜謐之極致
馬勒明確地賦予《D大調第九交響曲》雙重意義,原本應是描繪死亡的音樂,在最後一刻聽起來卻如此動人。馬勒在此闕天鵝之歌中,天衣無縫地揉合了生命的喜悅與死亡的平靜,塑造出超脫塵世的聽覺饗宴,以及屬於自己的生命哲學。 繼續閱讀 馬勒九:靜謐之極致
馬勒明確地賦予《D大調第九交響曲》雙重意義,原本應是描繪死亡的音樂,在最後一刻聽起來卻如此動人。馬勒在此闕天鵝之歌中,天衣無縫地揉合了生命的喜悅與死亡的平靜,塑造出超脫塵世的聽覺饗宴,以及屬於自己的生命哲學。 繼續閱讀 馬勒九:靜謐之極致
本曲雖然是馬勒的第一首交響曲,但在編制和配器上已經十分成熟,而且亦以馬勒往後常用的四度動機作為全曲主軸。此動機被稱作「杜鵑」,顧名思義即描寫雀鳥之叫聲,展現出馬勒對大自然的熱愛。 繼續閱讀 淺談馬勒一
五十年前,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曲》問世,震撼歐洲樂壇。世人都對布拉姆斯寄予厚望,盼其筆下作品可以承先啟後,為德意志音樂寫下新一頁。 繼續閱讀 走出樂聖影子:布拉姆斯的《第一交響曲》
可見梵志登在捨棄個人救贖的過程、轉向描繪人文歷史的救贖。至結尾處那兩台定音鼓莊嚴且粗暴的齊奏根本就與《復活》無異,看來梵志登對救贖的理解依然是屬乎全民的、是不分義人與罪人的。雖然這與原曲或有不同,但坐於音樂廳裏、讓「強烈的愛充滿著我們的內心,照耀著我們的存在」時,便會明白這其實並沒有什麼對錯之分。正如梵志登寫到:「因為音樂本身已解釋了一切。」 繼續閱讀 一版屬地的馬勒《第三交響曲》- – -評梵志登與港樂之演出
樂曲遲遲未成的原因,布拉姆斯曾這樣回答:「你無法理解,每當創作時,身後傳來了音樂巨人腳步聲的那種震撼是什麼滋味。」而這位巨人相信就是他所敬重的貝多芬。 繼續閱讀 在巨人面前開拓自己的路:談布拉姆斯的《c小調第一交響曲》
自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曲》於五十年前問世後,人們普遍都認為那是交響曲的巔峰,後世沒有人可以超越。而這樣的環境亦成為布拉姆斯在創作交響曲上的一種枷鎖。 繼續閱讀 談布拉姆斯《第一交響曲》
在六月某晴空萬里的下午,筆者有幸在維也納著名的金色大廳親眼維觀看也納愛樂樂團2015-2016樂季的第十場,也是最後一場的訂購音樂會。 繼續閱讀 從民族音樂到死與再生:維也納愛樂樂團2015-2016樂季第十場訂購音樂會感想
《第四交響曲》是從孩子天真無邪的角度來看待死亡、往生,所以整首交響曲都是輕鬆愉快的。人們多以「太陽的」、「如歌似」、「精巧的」、「天國般的」來形容她,全長五十多分鐘的《第四交響曲》無疑是聆聽馬勒作品的入門。 繼續閱讀 天籟之音:馬勒《第四交響曲》
譜於二戰的《第五交響曲》,不禁會被人拿來和同期的蕭士塔高維契《第七交響曲「列寧格勒」》作比較。不過前者沒後者聽起來那麼沉重,如作曲家本人所表示:「這是一首為自由和快樂、並具備無上的權力、純潔而高尚的精神的人們而所寫的聖詠。」 繼續閱讀 簡述浦羅高菲夫《第五交響曲》
到底是想表達熱情總伴隨著悲傷,還是無論人生如何快樂,到最後剩下的就只有悲傷?想到《第六交響樂》是柴氐人生最後的一份作品,不禁令人想到後者。或者可能是這樣:貝多芬的「悲愴」是前者,而柴氐的則是後者。這也解釋了為何兩首作品同為「悲愴」,但呈現出來的意象卻有天壤之別。 繼續閱讀 貝多芬和柴可夫斯基的「悲愴」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