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之聲───蕭邦《第十二號鋼琴練習曲》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裴多菲 · 山多爾(Petőfi Sándor)

歷史以來,專制獨裁的政權都有結束的一天。從中國古時的秦朝到近代的歐洲,或是現代在阿拉伯國家都曾經出現各式各樣的暴政。在暴政低下慢慢地令人民對國家失去了信心,甚至孕‍育了革命的種子,推翻現有的政權。從陳勝吳廣‍揭竿起義到苿莉花革命都是因著人民對政府的不滿達到極點,才產生出來的結果。十‍九世紀的歐洲更是出現了革命狂潮,當中一場小國家的革命,更讓鋼琴詩人蕭邦譜下了其中一首為人熟悉的樂曲。

1830年,法國國王查理十世 (Charles X)頒布了聖克盧法令(Ordinances of St. Cloud)限制了出版自由,且解散了新選出的國會,更實行新選舉法令多達四分之三的原本合資格的選民失去了選舉的權利。本來查理十世的民望因著以往的政績已經不高,加上現在自由的打壓,可說是把問題雪上加霜、火上加油。最後逼使人民發動革命,可幸的是革命在差‍不多沒有抵抗的情況下完成,可見當時人民對政府的支持是何等的低。

法國這場7月革命過後,掀起了其他國家一系列的革命。其中一個國家便是波蘭。長久以來波蘭和俄國都是關系惡劣,俄國一直都是想吞拼波蘭成為自己的領土,更曾多次入侵波蘭。在拿破崙戰敗後,波蘭被俄國奪取了。一開始俄國國王尼古拉一世保障了波蘭人民的生活和新聞自由,但是他的繼承人上任後卻大大限制了人民的自由,更企圖消滅波蘭國中的自由黨派,引起了社會極度的不滿。

受到法國七月革命的影響,加上市民的支持,波蘭在1830年十一月發起了起義。目的是為了讓波蘭脫離俄國的統治。可惜戰事拖延了,在翌年十月波蘭軍宣導投降,俄國士兵再次入侵首都華沙這個地方。

華沙淪陷的消息很快便傳到身在異國的波蘭人蕭邦耳中,聽後蕭邦傷心欲絕,後悔自己身在異地巴黎,無法和同鄉一同參與這場的戰爭。此時蕭邦正在譜寫他第一本的鋼琴用的練習曲(Etude op.10),因著祖國淪陷,便創作了作品十中的《第十二號練習曲》(Etude op.10 No.12),也是我們常稱的「革命」練習曲。

作品以c小調寫成,是一首屬於左手的練習曲。開首右手奏出強烈的和弦,隨後左手便展開琶音的部份。旋律主要由右手彈出,左手凌亂的伴奏使人想起戰場上的畫面,主旋律就像對抗敵人的聲音。整首作品充滿著詩人激動的情緒,更有巨大掙扎。樂曲最後進入平靜的和弦結。雖然不知道這安靜的結尾是否代表戰敗後的低鳴聲,但肯定的是波蘭的英雄們已經勇敢地獻出了自己,全心全意地參與了這一場的抗爭。

在現代文明的社會,戰爭抗爭往往不是唯一的手法,因為當中帶來的傷亡是沒有辦法能夠彌補的。世上雖然沒有一個制度是完美的,只是在不完美下能夠保障到最大部分人的權益,已經是很好的。但首先是要當權者聽取人民的需要,才能知道市民的意見。但假若當權者繼續無視和打壓形形色色的聲音,恐怕到達臨界點後,就只會發展成最令人遺憾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