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馬勒《第五交響曲》
馬勒對自然充滿好奇,對生命充滿熱誠,如此獨特的個性促使他寫下了早期的四首交響曲。但不像馬勒的其他交響曲,《第五交響曲》並未有特定的主題。是喜是悲,是哀是樂,我們都未能斷定此曲的定位。但可以肯定的是,《第五交響曲》是馬勒創作中期最成熟的作品。 繼續閱讀 論馬勒《第五交響曲》
馬勒對自然充滿好奇,對生命充滿熱誠,如此獨特的個性促使他寫下了早期的四首交響曲。但不像馬勒的其他交響曲,《第五交響曲》並未有特定的主題。是喜是悲,是哀是樂,我們都未能斷定此曲的定位。但可以肯定的是,《第五交響曲》是馬勒創作中期最成熟的作品。 繼續閱讀 論馬勒《第五交響曲》
19世紀末芬蘭藝術界一片愁雲慘霧,對俄羅斯帝國這強權統治恨之入骨。同時民族主義覺醒,越來越多民眾參與爭取獨立建國、解放民族的社會運動之中。芬蘭新聞業界為募集基金而舉行了一連串的「愛國」表演活動。當然愛國只是一個假象,實際上這是對俄國壓迫芬蘭言論自由以及媒體審查的無言之爭。 繼續閱讀 民族主義覺醒:西伯遼士的《芬蘭頌》
「感謝你,為我誕下活潑可愛的兒子:齊格飛 · 華格納。」
結婚四個月後,12月25日正是柯西瑪的生日。早上七時多,剛睡醒的柯西瑪聽到家中的樓梯傳來悠揚樂韻,原來這是華格納為她譜寫、送給她作為生日禮物之歌。 繼續閱讀 給我的摰愛:《齊格飛牧歌》
列寧格勒的首演被延遲到1942年8月9日才能舉行。原因是在納粹德軍的猛攻下,列寧格勒已經變成人間煉獄,無數的屍體堆積在街道上,大多數都是失溫和餓死。而當時的列寧格勒電台交響樂團只得15人生還,其他人都已經在抵抗德軍的戰鬥下壯烈犧牲。 繼續閱讀 致我的故土、列寧格勒
「他在完成自己的《第一交響曲》前已經寫過很多的「第一」……但那些作品都胎死腹中,被他親手撕碎。」
費德里希 ·布拉姆斯如是說。 繼續閱讀 德意志的繼承者:布拉姆斯《第一交響曲》
事實上,此曲除了獻給德累斯頓國家管弦樂團外,亦是獻給史特勞斯的另外一位好友:尼古拉斯伯爵。這位伯爵是為當時的德累斯頓宮廷歌劇院總監,史特勞斯的《玫瑰騎士》也是因為這位好友助其一臂之力,才能在宮廷歌劇院成功首演。尤其史特勞斯在創作《莎樂美》後作品一直受到爭議,當時的皇帝更向史特勞斯說:「創作這樣的歌劇對你沒有好處」。藝術這種行業,人際關係是不可或缺的一環,史特勞斯得到了伯爵的協助,才能繼續創作和宣傳其別樹一格的歌劇。 繼續閱讀 史特勞斯的一次登山歷程
宗教、上帝,可能並非白遼士在此作的重點,但以下這點是肯定的:信仰,是追求於地上得見天上之美,而不是追求能到天上去;信,哪裏都是天堂。 繼續閱讀 論白遼士的《安魂曲》(下)
白遼士對如此龐大的編制仍未滿意,他在樂譜上標注:「如空間許可,合唱人數可以兩倍,甚或是三倍。而樂團人數則按比例調整。但合唱人數如達700或800人,則只應留待神怒之日及號角響徹四方部分才使用,其餘樂章合唱的人數上限是400人。」 繼續閱讀 論白遼士的《安魂曲》(上)
1918年,艾爾加在倫敦一次扁桃腺移除手術中獲得創作《大提琴協奏曲》的靈感。以當時的科技,以及對一個61歲的高齡作曲家來說,這個手術的風險其實不低。或許他在死亡的邊緣獲取了靈感?我們無從得知。我們只知道,在手術後療養期間,他已經急不及待拿起紙筆,寫下樂曲的第一主題。 繼續閱讀 戰火後的印記:艾爾加的《大提琴協奏曲》
《悲劇序曲》完成於1880年夏天,並於同年12月20日首演。有趣的是,此曲的草稿早於十多年前已經寫好,但一直未能正式發表,到底箇中原因是甚麼? 繼續閱讀 從《悲劇序曲》看布拉姆斯的創作歷程